終於起飛不容易

空姐走過來,請我去一趟艙門口。

貧道百忙之中不忘交代她有個日本老太太可能有問題需要求助。

然後到了艙門口,就見到了之前在地下安檢室要求我展示相機用法的安檢小哥。

當時大驚,

心想道長我只是偶爾犯二時常點背,但不至於真的能在這麼可怕的以航下搞出么蛾子,上機吧?

幸好沒有。安檢小哥表示需要確認一點資訊,

於是,就借過我的護照開始核對他寫在一個本子上的記錄。

看完了點點頭,又順便說,你的電腦我們已經查過,好好地放你行李箱裡了啊。

他要不提,我都差點忘了這回事。

第一次乘貴航空就被搞出這種重點安檢待遇,

等下積分可以加倍算嗎?

但沒等貧道再次表示憤慨,旁邊的一直沒被我注意到的機長就發話了:

“你們怎麼每次都搞那麼久!有完沒完了我飛不飛了!”

安檢哥好像惹不起機長,邊說完了完了您飛您的,邊迅速溜進了廊橋。

於此同時廊橋裡湧來最後一撥日本旅行團。

我和機長嚴肅對視,點頭致意,走進機艙。

於是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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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靠在座位上,看見剛才被空姐領出去的那個日本老太太竟然和剛才最後一撥的旅行團一起進來了。。。

一邊往裡走,一邊看到我還笑著連連鞠躬。

道長真的到今天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唯一可能的解釋是,這老太太如同日本大多數老太太一樣,在退休後就離了婚,拿著私存的錢挽回年輕的夢想跟團周遊世界什麼的。然後可能一直不斷旅遊隨身攜帶了很多機票,抽錯了一張出來。。。

總而言之,皆大歡喜。

話說日本旅遊團,在經過上世紀的經濟騰飛後,已經在國際上形成了良好的聲譽。

他們非常抱團,基本不會騷擾其他旅客,一直講個不停但音量都不高,而且大多情況都是一個人說一句後面其他人用不同聲調說“desyo” 和 ”ne” ,所以聽起來也不會覺得嘈雜。

雖然看上去有點像,但貧道真的沒有在黑日本人。

提到他們是因為本來身邊坐了個日本團中一員。

她一坐下來就開始和我用日語寒暄。 

於是我們就寒暄了起來。

道長表面鎮定自然地和她對話(搞不好那女人直接把我當日本人了),心裡悲催地想麻煩了我日語能撐十分鐘就算超常了,接下來十幾個小時是要一直裝睡嗎?

但幸好,我們剛寒暄到以色列的天氣,她的團友就在後面呼喚了她。於是日本女人消失了一下,回來就開開心心地說了一大段,然後提著包跑去加入了她的團友們。

於是道長身邊徹底無人了。

空姐開始發飛機餐。

過了一會兒,機長親自出來托著盤子給乘客夾熱乎乎的麵包了?

其實我很憂慮駕駛室的情況,

但那個麵包真的手感非常不錯,而且機長老先生竟然給了我兩個!

不太確定他是想要安慰一下被安檢小哥刁難的我,

還是因為道長我把他夾給我的第一個麵包拿在手裡拋著玩。。。

剛才說了,麵包手感不錯啊。

總而言之,吃得不錯。

接下來就是一如往常的看書看太陽睡著了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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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信息,

以航的長途線,就像大多數其他航空的長途線一樣,會在機艙前以及乘客自己的顯示幕上顯示飛行路線和現在位置。

唯一不同的是,我們飛向的是特拉維夫機場。

但顯示在螢幕上的資訊是“距離耶路撒冷 XXXX”

貧道當時只是看了一眼沒有注意。

等到一個多月後,去了多地,交了一批以色列朋友的道長我又乘以航回來,

看到顯示幕上再次出現“距離耶路撒冷 XXXX”,數字不斷變大。

真是覺得,百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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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個歡快的小ending

在吃過一個早餐後,我們終於降落在了午夜的本古裡安機場。

貧道正繼續啃著麵包昏昏欲睡,就感覺飛機猛地一震,快速滑行,

然後是,熱烈的掌聲?

那一刹那道長簡直是直接嚇醒了,心想完了你們活著降落都要鼓掌慶祝的?! 

心驚膽戰那。 因為日本人挪到後面自成一國,所以道長目之所及都是猶太人,不知道後面乘客反應如何。

於是道長正式到了以色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