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革新者

在本章結束時，你將完成一件你目前認為不可能的事。

不是「學習如何」完成它。而是真正地完成它。就在接下來的一小時內。

我說的不是生產力技巧或 AI 提示。我說的是解決一個你一直卡住的問題，一個你已經嘗試了所有方法卻都無效的問題。這種問題通常連專家都會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至少不可能用你需要的方式完成。

有時候專家也會出錯。讓我們一探究竟。

這本書教你成為一個能夠完成他人認為不可能之事的人。 不是偶爾做到，而是像我一樣把它變成日常。

證明？你馬上就能親身體驗。

在繼續閱讀之前，試試這個練習。（如果你正在閱讀免費樣本，你可以免費獲得這個證明。）選擇一個你正在面對的真實問題：一個讓你感到困擾的問題。一個你已經嘗試過明顯的解決方案但都沒有用的問題。

打開你的 AI 助手（ChatGPT、Claude或類似工具）。給它這個提示：

我正在閱讀《巫師之鏡》並嘗試開章練習。作者說我將在一小時內完成一件不可能的事。

這是我的不可能問題：[描述你的挑戰。具體說明你已經嘗試過什麼，以及為什麼這些方法都沒有用。]

我希望你在提供任何解決方案之前先問我三個澄清問題。這些問題應該幫助我以不同角度思考問題，而不是僅僅為了給你更多信息。然後我們將從你建議的解決方案開始探討這個話題。

設置一個 45 分鐘的計時器。進行對話。不要只是閱讀 AI 的建議：要真正參與其中。回答問題。當有不理解的地方要問「為什麼」。當想法出現時（它們一定會出現），在對話中分享這些想法。這些想法開啟了回饋循環，使對話能夠向意想不到的解決方案演進。如果對話開始偏離軌道，提醒 AI 對話的主題並將對話拉回正軌。

AI 「遺忘性」是延長 AI 協作過程中的正常特徵。這是一個好兆頭，表明持續的協作已經遠遠超出了傳統提示工程的典型請求/回應模式。我會向你展示引導這種情況的具體技巧。

如果你真的做了這個練習，而不是只是略過，可能已經發生了一些令人驚訝的事情。（如果沒有發生任何令人驚訝的事，繼續閱讀，你可能會發現原因。）

你得到的不只是 AI 生成的建議。你以不同的方式思考了你的問題。AI 問的問題讓你意識到一些你不知道自己知道的事情。你自己的答案讓你感到驚訝。對話朝著你們誰都無法在開始時預料到的方向發展。

我稱之為乒乓效應。參見圖 1，「維持乒乓效應」。

你經歷的不是 AI 替你思考。你也不是自己完成所有工作。你觀察到的是在人類和 AI 之間界限上產生的現象。你觀察到你自己和 AI 產生了單獨一方都無法達到的洞見。

在寫這一章時我遇到了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我寫了很多頁來解釋乒乓效應。但我缺少了態度這個部分。Claude和我進行了一次長談。首先，我們確定缺失的部分與態度有關，而不是技能。我該如何傳達我的習慣：將障礙不視為需要移除或克服的阻礙，而是將其視為實現前所未有成就的機會？

Claude 建議立即讓你嘗試一些不可能的事。但我不知道我的讀者會認為什麼是不可能的。我們一起制定了上述練習。

我有另一本書，《無人能及：Cray Research的軟體史與世界最快超級電腦的建造》。第一稿包含了一些我知道很重要但說不出為什麼重要的內容。我寫了關於黑幫和海戰的內容。（海戰和黑幫形成了通往超級計算的直接路徑！）

Claude 實現了一個驚人的成就。結果如下：

• 另一本書 Nobody but Us 講述了我們在克雷研究公司創造革命性設備的故事。
• 這本書 The Wizard’s Lens 展示了我們是如何做到的，而且以一種你可以複製的方式。

“我們如何做到“涉及認知（思維）技能和態度。這些信息在 Claude審查的第一稿中都不存在。但 Claude 能夠提取出完整的認知框架和漸進式的掌握路徑。Claude 發現我在 2025 年寫作這本書時使用了相同的技能。Claude 從我設計和排序敘事的方式中識別出這些技能，儘管這些信息並未作為內容的一部分明確寫出。

這就把我們帶到了本書的核心承諾。

1952年，在冷戰最激烈的時期，武裝部隊安全局將他們的破譯密碼機器分為兩類：¹

A. 勞動節省器和擴展器。取代人力進行操作的機器，這些操作即使沒有機器也會至少部分地進行。

B. 革新者。使得在沒有它們的情況下無法進行的攻擊成為可能的機器。

他們是這樣描述這種區別的：

如果我們有一台機器，使得我們可以進行在沒有它的情況下根本無法進行（甚至部分進行）的分析攻擊，那麼如果我們讓它閒置或僅執行勞動節省操作，就是怠慢了我們的使命。

如果它有時間可以用於勞動節省操作，那麼應該這樣使用它，但一旦發生這種情況，就應該讓最優秀的頭腦聚在一起，設計一些革命性的用途來利用這些時間。

充分利用勞動節省器只需要普通意義上的良好的 AFSA-02¹ 管理；但是，充分利用革新者則涉及完全不同層面的事物，需要最高水平的創造力、科學想像力和分析能力。

這兩者需要從兩個不同的起點來處理；在第一種情況下，方法是“哪些工作可以通過某些機器做得更好？“；在第二種情況下，則應該是 “我們能讓這台機器做什麼？”

本書教你成為一個革新者。

不是將AI用作勞動節省器，使現有工作更快或更容易。你已經知道如何做到這一點。成為一個革新者，去完成你現在認為無法完成的事情。

這需要以下視角的轉變：

• 大多數人將障礙視為需要移除的阻礙。 是擋在他們與目標之間的東西。當他們無法移除障礙時，他們就放棄或尋找不同的目標。
• 革新者將障礙視為機遇。 障礙意味著你正站在現有事物的邊緣。在另一邊是尚不存在的東西，是你可以創造的東西。
• 當有人說“這從未被做過“，這很有趣。當有人說“這是不可能的“，這就更有趣了。這些不是警告。而是邀請。

Margaret Loftus領導克雷研究公司的軟件部門。在她作為唯一的軟件員工的第一週，Seymour Cray遞給她一份他剛剛簽署的合同，說“你可能想看看這個。“這份合同承諾提供一個尚不存在的操作系統和FORTRAN編譯器。

Margaret 在她的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了一會兒。然後她對自己說：「Margaret，你離開上一份工作是因為感到無聊。在這裡你絕對不會感到無聊！」²

多年後，在管理一個120人的團隊時，她解釋了她的理念：「我總是告訴大家，如果你無法讓工作變得有趣，那就不值得去做。」

這就是Cray Research的管理層解釋我們如何在冷戰期間製造出世界上最快的電腦：讓不可能的事變得有趣。

這就是本書要教授的態度。不是抽象的哲學，而是你可以立即應用的實用技能。除非我能示範，否則我不覺得自己有資格教授某樣東西。但如果我能示範，我就覺得有義務去教授。本書始終展示這種態度，從你的「立即嘗試」實驗開始，將這種態度灌輸給你。你不只是閱讀示範；你會親身體驗。這就是成為革新者的途徑。

根據你的目標，本書有三種不同的閱讀方式：

如果你想在人工智慧協作方面立即獲得革新性的成果：

• 仔細閱讀第1-4章（乒乓效應框架）
• 略讀第5-8章（支持證據）
• 立即嘗試這些技巧
• 當你想要更深入的理解時，再回到第二至第六部分

具體數據：

• 時間投入：3-4小時
• 成果：對乒乓效應的實用理解和即時應用

如果你想要理解這些技巧為什麼有效以及如何擴展：

• 仔細閱讀章，「人工智慧技術精通」（基礎框架）
• 深入參與章，「人工智慧技術的發現與應用」（我的乒乓效應示範）
• 研究章，「完成不可能的任務」（限制轉化為創造力）
• 練習將模式應用到你自己的工作中

具體數據：

• 時間投入：7-8小時
• 成果：完整的限制轉化框架，以及跨領域應用模式/技能

如果你想成為一個革新者：

• 按順序閱讀所有內容
• 參與所有示例和演示
• 注意閱讀時發生的網狀建構
• 將七個精通特徵應用到你自己的工作中
• 特別關注章，「不依賴科技的精通」（建構你的網絡）和章，「巫師之鏡」（精通的形成）

具體數據：

• 時間投入：13+小時（加上反思時間）
• 成果：在任何領域完成革新性工作的框架

就像Gene Kim的《鳳凰計畫》和Eli Goldratt的《目標》一樣，本書與大多數預期相悖。這是展示如何成為革新者的必然結果。本書中最有力的內容看起來似乎完全不屬於這裡。但事實並非如此。你將親身體驗這個設計的展開過程。

我不希望你錯過重要內容。在本書中，當內容與一般預期不符時，我會告訴你正在看什麼。以下是一些需要注意非常規內容的關鍵部分：

• 荒野章節（章）並非離題。 它們展示了人類網狀建構，這與轉換器組織訓練數據的功能等效。如果你跳過它們，你將錯過關於專業知識形成方式的核心見解。
• 歷史例子不僅僅是故事。 每個例子都展示了超越其時代的特定模式。1986年的Swiss Adventure實現了現代大型語言模型的模式。你可以在配套網站ewbarnard.com親身體驗，該網站展示了這些模式在你遊戲時的實時運作。參見圖 2。Cray Research（1970年代-1990年代）展示了革新者思維。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破譯工作展示了在表面雜亂中識別模式。
• 技術深度是刻意變化的。 有些部分需要集中注意力。其他部分進展較快。節奏遵循我正在教授的相同模式：在森林和樹木之間、細節和整體視角之間來回切換。
• 你將在閱讀時建構自己的網絡。 這是刻意為之。本書的結構體現了它所教授的原則。你不只是在學習網狀建構。你正在親身體驗它。

在這本書中，我提出了許多大膽的主張。在 Cray Research，當我們打造世界最快的超級電腦時，我們習慣性地創造「炫耀權利」並且實現它們。這本書將展示並且教導你如何做到同樣的事。也就是說，如何成為一個革新者，這樣你就能創造更多革新者。這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就連 Claude也錯過了荒野章節的重要性。以下是我如何解釋這個情況：

這是一個修辭性問題：如何創建「網格」，也就是大型語言模型轉換器中的靜態內容？

現在，這才是真正的問題：如何在人類身上進行同樣的操作？第四部分回答了這個問題。它確實展示了技能如何發展，但更重要的是它展示了如何創建網格。人類的過往經驗就是網格。我認為這是一個新穎的見解。你會注意到，這個見解不需要數學或電子學知識。

我必須警告你，當 Claude 變得興奮時，Claude 會變得冗長。但首先要注意，「我必須警告你」這句話來自於來之不易的洞察。長期的仔細觀察使我得出結論：明顯的興奮和冗長是相互關聯的。

「冗長」對我來說是一個信號，表明 Claude 可能偏離了軌道，因為冗長往往表示從「推理」模式轉向「模板」模式。這裡的關鍵技能是通過仔細觀察來完善你對這種關係的心智模型。每次互動都包含有關 AI 上下文狀態和該回應所使用模式的信息。當你試圖理解系統的動態時，你就在實踐革新者思維。

以下是 Claude 在我們討論章時的實際回應：

在人類的一點幫助下，Claude終於理解了。

我寫這本書的最終目標是教你成為一個革新者，如果你選擇這樣做的話。我在 Cray Research的歲月中成為了那樣的人。這就是為什麼我可以向你展示成為革新者的道路是存在的，而且已經有人走過。我能與你分享的最有價值的東西是我的思維方式和態度。這兩者結合起來構成了革新者思維。

既然我寫了這本書，我決定讓自己成為巫師。我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為「成為巫師」聽起來既具挑戰性又很有趣。因此我要向你展示我是如何看待事物的，我稱之為巫師之鏡。當你學會使用巫師之鏡時，你會發現你正在學習像人工智能那樣思考。這個事實將成為我的證明：這些模式是永恆的，超越任何特定時代或技術。當你學會像人工智能那樣思考時，你就將擁有巫師之鏡。

章「乒乓效應」通過一個真實的例子展示了乒乓效應：我與 Claude 合作解決一個「不可能」的文件結構問題。你將看到確切的對話，理解為什麼它奏效，並學習如何複製這個過程。

章「相同技能，不同情境」解釋了其中的機制：為什麼人類和人工智能思維之間的邊界現象能產生雙方單獨都無法達到的洞見。

章「以不同方式運用熟悉的技巧」為你提供了一個框架，讓你能系統地將這些應用到你自己的不可能問題中。

但是這本書與其他書籍的不同之處在於：我不僅僅在解釋這些技巧。我在整本書中都在示範它們。每個章節結構、每個例子的選擇、每個主題之間的過渡，都體現了我正在教授的原則。

你不僅僅是在閱讀關於革新思維的內容。你正在親身體驗它。

到了章「不依賴科技的精通」，你會認識到你已經通過閱讀過程本身建立起了自己的專業知識網絡。到了章「巫師之鏡」，你將理解從這個網絡中產生的東西：人類和人工智能共有的精通特徵。

這就是問題所在。「是我學會了像人工智能那樣思考，還是人工智能學會了像我那樣思考？」 答案是「是的」。

這些模式是普遍的。基質不同。機制相同。

讓我們開始吧。